但他却猛然发现领军的羯人不见了,定睛一看,五个人竟都栽下了马,而那个他始终觉得眼生的小尉,手中的刀正滴着血。
“你究竟何人?”
话音未落,一把刀子已经抵在了他喉咙上,生生掐回了他的话,是那个小尉,十几步远的距离,那个小尉眨眼而至,看着邋邋遢遢的一个人,身形居然如此凌厉。
有书将刀朝前一逼,割破了都尉的脖子,低沉令道“让弟兄们分金子!现在!”
原来如此!都尉心下了然,真是个要钱不要命的人,到底是有胆大的啊,可这世道,不就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那都尉竟也是个能说会道的,不假思索道“弟兄们,羯狗不仁,咱们也就不义,分了金银,各奔东西!”
有书咧嘴笑了笑,他明白驿站中人的用意,以守军理不清的关联做引,以财货做饵,只图一个乱字,乱了,才有活命的机会。
而有书乐的成人之美,毕竟,他也要一个乱字,乱了,才好脱身!
越乱越好!
今夜除了安守八营的羯军,围困驿站的部旅中,萧关内外,各怀鬼胎,像有书这样的人,怕是不在少数!
岭前,河岸,骚乱渐渐蔓延起来,再严密的守卫,再周详的策划,也顶不住祸起萧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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