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穿着及地羊毛裙子,一点儿也不像一个沾染世俗气息的女人,却偏偏满脚泥泞,提着羊肉夹着香烟。

        我在菜摊儿远远的看着这个豪放的女性,心里再一次觉得有个朋友可真完美。

        景心也是我的朋友,但是因为关系的特殊,所以不敢将所有心里话全部吐出来,因为有时候同一个单位,并不能敞开了说。

        “赶紧走,真是冻死我了。”薇薇安将羊肉跨在肘上然后搓搓耳朵。

        我们两个一回到酒吧,薇薇安就立刻将今日暂停营业的信息贴了出去。

        我笑着说“你还真是个懒人。”

        “这么好的天,适合睡觉,你看外面滴水成冰,谁会半夜来喝酒啊。”然后拨通电话,给服务员打了电话,说放假一天。

        紧接着从厨房壁橱的最底层摸出来一个铜锅,是老式的黄铜锅,两年还雕有狮子的图案。

        “哟,这东西不赖啊。”我倚着门顶着那铜火锅。

        “是吧,这可是成吉思汗用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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