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男人轻轻的哼了一声算是当做回应。

        “林嘉,该,该上班了。”我不敢大声说话,因为我能感觉到此刻我声音的颤抖。

        “听话,很快,我保证你今天不会迟到。”

        当然,等我浑身酸痛的拖着快散架的身体压着正好七点半的表坐在会议室时这都是后话了。

        一整个早会我都在不停地咒骂林嘉,这个该死的,果然男人都不能让尝到一丝丝甜头。

        “噔噔”手机响了两声,我悄悄低下头,一看正是旁边的景心发的信息。

        “菲菲,为啥一大早看着你这么憔悴啊,而且嘴怎么又红又肿,看你刚才走路也一副难为情的样子,那么慢吞吞,是昨天晚上?”景心发了这么一大段话以后还在后面缀了一个贱贱的坏笑表情。

        看到这段文字,瞬间脸红了起来,不行,景心是个大喇叭,让她知道,全科都等于知道了,于是我扯谎道“想什么呢,昨晚都怪林嘉做了什么牛油火锅,把我嘴辣成这样不说,而且我跑了一夜厕所,现在的我都快拉虚脱了,你说我怎么直起腰,你告诉我”然后顺带发了一个抓狂的表情。

        “原来这样啊,我也说,像你这么乖巧清纯的小女人,怎么会这么疯狂放纵,不过看着你的嘴真的挺严重的,感觉都皮下出血了。”

        “嘴还好,关键我现在走路都是飘的,加上昨天喝了不少酒,现在头晕乎乎的。”我噘着嘴给景心又发去一条信息。

        还好我平日里在科里是那种听话乖巧的形象,不然今天一定扯不过去了。

        景心看着我走路都困难,主动和我换了换,让我在台上做器械护士,她在台下跑腿,手术一开始,景心就给我搬来了凳子,让我能坐下来缓一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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