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套上棉衣,摔门而去。“嘶”好疼。我暗暗的皱着眉头。因为刚才摔东西太过用力,我明显感觉袖子湿了,我想应该是伤口裂开了。

        立刻站在路边停下来,我打了辆出租车去医院缝针。

        到了普外科,李楠正在值班,看见我“师母,你怎么来了?”

        “正好你在,快帮我缝一下。”我将棉衣脱掉,果然袖子已经被血浸湿了一大块。

        “我去,师娘,你这是怎么弄得?”李楠惊呼,赶紧招呼我去了治疗室。

        我坐在治疗室任凭李楠用剪刀将我衣服袖子剪掉“师母你忍一下啊。”只见李楠用双氧水替我冲洗伤口。

        “怎么搞得,这么深,而且这么整齐?”

        “在家里本来要做饭,我去洗刀,结果没拿好,手一滑正好落胳膊上,你说点儿背不?”我一只手抚了抚头发,大咧咧的冲李楠说。

        “我师父呢?”李楠再次用生理盐水替我冲洗。

        “他出去接孩子还没回来我就受伤了,我没敢跟他说,害怕他担心。”呵呵,因为林嘉我整个人编谎话的本领越越高超了,简直是信手拈来。

        这时我的电话铃声响起,一只手掏出电话,一看是母亲“喂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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