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林嘉的声音温和,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但是明显比刚才的恶狠狠要柔软的多。

        “走就走,我没什么可害怕的。”

        坐在张腾的诊室,张腾看着盛气凌人的我,看着疲惫的林嘉许久没说话,我想这抑郁最折磨人的地方不是要长久吃药,不是需要经常复诊,而是家人和自己都必须做好长期的准备,长期被呵护和呵护人的准备,有时候忍让一时简单,倾听一时简单,但是有些病是一辈子也不可能治好的,所以就需要你忍一辈子。

        “谁来说说事情的经过和结果?”

        “还用说?”我带着嘲笑的表情,“这不是很明显么?我再次自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你吃药了没?”

        “吃了,按你交代的,一天三次,不要再问我吃药没这个问题,我不想再回答,你们每问一次都会让我觉得我是一个不正常的人。”

        “不是,夏菲,我问你这个问题,只不过是希望确定你现在的状态而已,是不是擅自停药,是不是”

        还没说完我就打断了张腾的话“我现在没有耐心,我不想听这个问题,我现在不能听谁说话超过三句,这会让我心烦。”我皱着眉头,仿佛此刻想让张腾从诊室出来一样。

        “她这两天有点儿极端,我觉得平日里她可能不会这样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