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那你怨人家什么啊?”薇薇安拿起水壶往花盆里浇水。
“你不知道,她现在可牛逼了,去帝都医院上班了,多好的一盘棋给她下的愣是稀碎。”
“说来听听。”服务员将酒放在桌子上,薇薇安拿起酒杯微笑着喝了一口。
“和科室主任搞在一起,人家有家室,现在把她晾一边儿又找了一家。”
“这丫头,不简单啊。”薇薇安笑起来“就因为这事儿?”
“可不是,感觉她死不悔改。”
“关你屁事。”薇薇安将酒一饮而尽“这事儿至于么?你两个非亲非故,关你屁事?你们两个有啥关系?你是她姐?还是啥?就因为你老公跟她睡了,难不成还要你管她一辈子,你别上赶子管人家的麻烦事儿了啊,你又不是那种看的很通透的人,最后肯定让自己很生气。”
“我已经生气了。”
“你瞧?这世间所有的事儿啊都可以用关你屁事哥关我屁事来解决。就像这种事儿不值得你去上心,道理都交给她,至于她想怎么走,那是她自己的事情了。吃肉还是喝汤,她自己会选择。你自己跟这儿瞎想个什么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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