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站起来用力拍拍我的肩膀,一句话没说就走出房间了。

        我擦干眼泪,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眼睛,我发誓我一定不能让我保护的人失望。

        母亲将孩子哄睡后,来到餐厅坐下跟我说话“菲菲,饭够吃不够,不够妈再给你做。”

        我一把拉住母亲的手“不用,我不饿了,你快去休息吧。”

        “我没事儿啊,我一天一点儿也不累,现在请了长假,还没到时间,这下半年过了八月就退休了,你说害怕啥,咱们的日子会慢慢好起来的。”

        “嗯。”我含着眼泪低着头点点头,眼泪顺着碗滴进饭里,不敢抬头生怕母亲看见又落泪的我。

        回到房间,看着两个熟睡的孩子,我轻轻叹了口气,不知道未来的路会不会仍旧这么艰辛,是不是每家的生活也都是这么的难啊,算了不管了,闭着眼往前走吧。

        自打得了抑郁症之后的我,一会儿感觉精神百倍,一会儿又萎靡不振,整个人在两种状态之间来回游荡,但是我觉得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萎靡不振中度过。

        我已经停了药,所以我必须想办法每次都要自我调节,于是去药店买了最最便宜的倍他乐克来对抗自己的心率失常,以此让自己能舒服起来。

        既然不知道和大家说什么话题,那么就适当离开远一点儿,就包括景心,景心现在有了新的朋友,新的圈子,几个人经常一起去逛街,去郊游,我觉得,这很好,不是说每段友谊都会相伴一辈子,我和景心还是好朋友,但是已经不再是曾经那种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了。

        我时常会在手术间里感觉到孤独,偌大的手术室,几千平方米,我却将所有人隔绝在我的世界之外,不再和大家接触,我每天下了手术就回家,上班就干手术,不再多说一句话。

        “你等等。”我刚揉着肩膀从缓冲间走出了来,刘楚惜就在背后叫住我“你最近看起来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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