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暖抿了抿唇,往后退了一步,从茶几上的纸盒子里抽了两张纸出来,递过去,面无表情地开口“擦擦,流鼻血了。”

        小竹马这要怎么办才好,亲一下就流鼻血,这还是就那么碰一下,要是再近距离的交流,他不得昏过去?

        白暖想了一下,觉得很有可能。

        安阳红着脸接过纸来,塞住了鼻子。

        越来越出息。

        去洗个澡,收拾一下。

        白暖好心地提了个建议,然后转身就进了房间里,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她耳尖红了起来。

        安阳低头看了眼自己,抿了抿唇,脸上的温度又烫了一些,去卧室拿了衣服就进了浴室,半个小时后,一身湿气冷意地出来了。

        暖暖是一种季节药,让他难以自控。

        制止力什么的,遇到了心爱的人,简直就是形同虚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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