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安阳的汤都做了两个保温桶,白暖还没有出来。

        这尊佛爷开始不爽了,有些生气。

        周围都是低压,阿克在一边等着,没功夫搭理他。

        安阳“……”迟早要把他赶出去。

        手术从中午十一点到下午四点,终于结束了。

        唐一眠是第二个过去的,因为受伤的原因,阿克是第一个过去的。

        “怎么样了?”

        白暖拉下口罩,眼底露出疲惫“脱离危险。”

        几个人一直紧绷的心,终于松了下来。

        安阳臭着一张脸,将两个人给挤开,看着白暖一副憔悴的模样,磨了磨牙,偏头看了眼往里面看的阿克,又收回目光来,自己提着保温桶走。

        “我让人安排了一间病房,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然后我们再换地方。”安阳照样关心她,就是这脸色,阴沉沉的,看不出来是关心,倒是像抓住犯错熊孩子的家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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