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辰扭动了一下脖子，将目光投射在顾凌云身上。
“我靠，大哥，薅羊毛也没有逮着一只羊使劲薅的啊？我都快秃了。”顾凌云带着哭腔，就差跪地求情了。
可陈辰根本就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姚楠等人直接从沙发上起来，远离顾凌云，避免遭受池鱼之殃。
王鸣则是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顾凌云。
顾凌云张了张嘴，无声地说着什么，眼神中写着求救二字。
但顾凌云越是如此，众人越是往后退了退，一副我不认识你的模样。
“我总算知道什么叫做世态炎凉，什么叫做人生无常了。”顾凌云哭天抢地，声音带着些歇斯底里的味道，“谁能把他带走啊？我愿意少买几个皮肤换我一条小命。”
“哟，诚意挺足的啊，这是下了血本？”王鸣打趣道。
“你愿意？”顾凌云眼睛一亮。
“不愿意。愿意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愿意。”王鸣看着他的眼睛，感觉到一股恶寒，“你能不能换个说法，太容易让人误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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