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辉煌很是感激地拍拍叶凡肩膀,随后一口气把中药喝了一个干净。
“青衣受尽冷眼,又寄人篱下,难免敏感一点。”
叶凡一笑:“现在能够自立,还位高权重,心态自然不一样。”
“这也是一个原因。”
袁辉煌对这个堂妹显然很有感情,放下瓷碗缓缓走到窗边感慨:
“她父亲虽然是旁系中子侄,但能力出众做人到位,极其受我爷爷重要。”
“他巅峰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要被我爷爷叫去,比我那继承人的爹还要风光。”
“青衣的母亲也是峨嵋最美最有天赋的弟子,还是当时刚刚筹建好的第一任武协副会长。”
“小时候青衣绝对算得上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公主。”
“她童年的前一半算得上美满幸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