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张小姐的声音道“婚姻之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们不由分说将我掳来,强要我悔婚转嫁他人,既不符合礼法,也不符合情理,叫我怎么答应?贵公子既然才华横溢,想必也是饱读诗书,若真有意,何不登门拜访我父亲?如此不明不白将我掳来,我宁死也不会答应你们的。还是早早放了我,免得日后官府寻来,你们难以脱身。”

        一个少年的声音道“我今日一早本来是要去拜见张老相公的,可是老相公拒不相见,反在门外贴了一副对联,难住了吴中所有士子。我又有什么办法?若不先将你掳来,等明日你出嫁后,我哪里还有机会?”

        张小姐道“你既然自称才华横溢,为何连一副对联都答不上来?”

        那少年顿时有些羞怒,高声道“这对联分明就是绝对,谁能答得上来?恐怕张老相公自己也答不出来吧!”

        张小姐道“你答不出来,并不表示别人也答不出。”

        少年道“谁?你叫他出来,若真能答出,我情愿拜他为师!”

        话音一落,就听屋外有人念道“烟锁池塘柳,桃燃锦江堤。如此对联,随口可对,有什么难的?”

        屋内众人闻听,顿时喝道“谁在外面!”

        王丰一脚踹开房门,走了进去,只见张小姐坐在一张椅子上,面前站着一名看起来二十余岁,眉目如画,娇娇怯怯的妇人,左边坐着一名四五十岁的锦衣男子,右边则站着一名十七八岁的华服少年,长得的确十分俊美。

        张小姐见了王丰,顿时惊喜地叫了一声“王世兄!”

        王丰点了点头,随后将目光转向其余三人。就听那少年咬牙道“原来是你,那副对联真是你自己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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