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0年,海底急冻城里的灵囚地牢。

        我,令微。已经被关在这里不知道白昼黑夜,若不是每隔几天都有一次放风,对于一支人类的灵魂来说,在这个深不见底的石壁岩洞里,时间变得毫无意义。

        杜十娘又在摇晃那个绑在她身上的黄色符咒纱带,也许她认为只要持之以恒终有一天可以把它摇动了去。她性格奔放,被绑在这里几百年,每天除了放风的一点时间,就是死呆在‘拔根’上面无所事事,对于一位生前从事歌唱演绎事业的她来说,的确显得过于残忍。

        “喂,微微,知道么?我有时候还挺盼望,沃拉提审我”

        “呵呵,是么?为什么?”

        我猜杜十娘一定是觉得,只要沃拉提审她就可以外出溜达一下了,毕竟从这里被提审的路上有一段风景不错的小路。

        此时的我,又在打坐了,因为需要适应‘拔根’的宽度和长度,在这个环境恶劣的空间里,需要调整自我的心态,因为也许我会和杜十娘一样,被绑在这生死不知的‘拔根上’煎熬个几百年。我双脚交叉盘膝,双肩垂落,双手翻掌向上手背放于膝头,尝试回想之前,度衡在的时候教过我的很多中医心法,加上自己对穴位的一些心得,每天保持这个姿势打坐,果真有效,这几天,我焦躁怨恨的心绪平静了很多。

        “去的路上有风景可看,到了那边虽然要面对行刑,但总归有个人一问一答的还可以说个话”

        “要不,你也学着打打坐?这样可以气定神闲,平静心情。”

        “像你这样坐着一坐好几天,我可真坐不来”

        “那这样,你就这么坐着,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吧,我当你的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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