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蔡沁月再问温暖。
温暖只能为难地摇了摇头“我也分辨不出来，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折扇可能有问题。”
“直觉？”蔡沁月无法接受温暖的这个理由。
蔡沁月说“若若她学了这么多年的书法和绘画，见过无数名家的作品，这副折扇上的作品她觉得没问题，我相信她。”
蔡沁月跟着问温呈“你怎么看。”
温呈摇了摇头，“我也觉得真的可能性更高一点，但是阿暖她的直觉一向很准……”
这话蔡沁月可不喜欢听，“难道你不相信若若的专业素养？”
温呈转头看了一眼女儿，看到女儿眼神里的受伤和希冀，他便不敢再说话了。
他是真的不忍心伤害女儿在这方面的自尊心。
同时也确实他说不出来这折扇哪里假。
“那行吧，你试着拍一下，价格合适我们就买回来。”温呈妥协了。
蔡沁月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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