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晗也不隐瞒,点点头。
“我与裘勋算是有些交情的。”对方见面当天就送了他一辆超级跑车,又与他的父亲有那种因果纠葛,他这话也不算撒谎,“当日得知竹君先生与裘家有些渊源,想到竹君先生可能是裘勋的亲友,我才果断答应出手。”
沈晗说得似模似样,朱竹君半点没有起疑,听得一脸认真。
“照这么说来,我这回是占了裘勋的光了。”朱竹君语气感慨。
“这说明我们有缘。”沈晗微微一笑,“若非是缘分使然,竹君先生又怎会恰巧在黎安市为令尊购置房屋,进而发生这一系列的事情,最后通过向伯父与我结识。”
朱竹君深以为然,笑着对沈晗道:“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必那么生分,我父亲的病就拜托你了。”
沈晗颔首,“好说……实际上,我也有一个不情之请,想要麻烦竹君先生。”
“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绝不推辞。”朱竹君十分爽快地道,“还有,你也别叫我竹君先生了,裘勋平时都是客气地喊我一声君舅,你要是不嫌弃,就跟着裘勋喊我君舅吧。”
以裘勋的身份,他完全可以无视朱竹君,但是他没那样做,而这,也是裘勋的人格魅力所在。
沈晗心中很清楚,一旦改口,那么以后他在朱竹君眼里,就不再是“神医之徒”。以前他这层身份,会让朱竹君对他恭敬有加,倘若两人关系一变,他就成了一个晚辈。
是以沈晗没有应声,只笑道:“竹君先生,裘家那样的大家族,我怎敢与之胡乱攀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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