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烟的脸色一寸一寸的白了下去,最后咬着牙点了点头:“是。”这样的做法太过卑鄙,也太过阴损。为了复国而不择手段,利用雪云墨,甚至利用了天下人!
“你们就这么相信雪云墨?不要忘了,他还是十七王子的时候,宫里的人可都没给过他好脸色,更何况他如今的身份还是青国的大王子。”碧麒麟继续慢悠悠的说出戳心窝子的话来。
“先生……”薄烟抖了抖嘴唇,最后用力的抿紧,“我们别无选择。”
他们苟活于世寄人篱下,若不是强撑着要复国的信念,谁会愿意过这样偷偷摸摸的日子?可是他们寻不到雪姬殿下,又找不到玄卿大祭司,一群散兵挣扎到死都不可能有任何结果,雪云墨纵使不可信,却也是他们眼下唯一的选择,他们只能赌——赌雪云墨对雪姬的心意。
暮妙戈瞪着一双明亮的猫眼,摇了摇尾巴,毛茸茸的耳朵无意识的动了动,看了一眼薄烟和林寻林觅三人,眼中情绪莫名,最后还是将脸埋进了碧麒麟的衣襟,老老实实的装死。碧麒麟说的没错,这是他们的选择,不是他们两个人能够左右的,已经既定的事实容不得他们插手,唯有不可预测的未来尚有余地可以改变。
“好吧,就当我今日什么都没有问。”碧麒麟手指绕着暮妙戈的尾巴饶了一圈,果不其然的得到了她呼在脸上的一爪,扬着笑容心甘情愿的受下,而后吩咐道,“去备车马,我要出去一趟。”
“先生这是要去哪儿?”林寻跟着碧麒麟起身,抬脚就要往居棋院外走,顺口问了一句。
“嗯?大概……是去买东西吧?”碧麒麟慢悠悠的往屋子里走去,漫不经心的说道。
薄烟和林寻顿时满头飘满黑线:什么叫做大概?
林觅跟在碧麒麟身后,恭谨的开口问道:“先生要买东西是打算带上银钱还是打算让人记在府里的账上?小的好去找林总管。”
碧麒麟住进来之后才知道,他明面上身为雪云墨的棋师,每个月都是有二两银钱的份例可以拿的。像这种出门去买东西的话,若是私用,可以先支一部分的份例,等以后补上;若是公用,则要去林忠暗里领一枚令牌做信物,让卖家自到云府来取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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