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上台之后攻守异形,佛门成了过街老鼠,封闭山门龟缩了两年。
一来一回,佛道之间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看见广源那样,宗慧反而乐了,笑道:“贫僧奉曹使君之命,前往辽东弘扬佛法,道长此时来刺史府,莫非也接到了曹使君的诏令?”
广源眼皮一抖,牙根开始疼了。
曹昂任徐州刺史后,对佛门很不待见,反而对他道门青睐有加,借着曹使君的余荫,最近两年,道门过的那叫一个滋润。
可是这次去辽东传教,曹昂却突然转性请了佛门,对他道家只字未提,这就让广源吃不住劲了。
难道几个月不见,曹使君移情别恋了?
他学着宗慧的样子念了一声佛号,笑道:“佛家讲究四大皆空,无人相,无我相,无众生相,大师,你着相了。”
“你就是嫉妒。”宗慧冷哼一声,转身进了刺史府。
广源连忙跟上。
两人都是徐州的得道高人,门房不敢怠慢,躬身将他们请进了议事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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