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丽堂皇的厢房内,五少夫人把锦袍置于桌上,稳稳坐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奇异药香,秦羽霓轻轻抽动鼻子,是从锦袍上传来的。
“秦掌柜,您这么说可就没意思了。倘若我有意为难,大可以让告诉老爷,不会如此客气的和你们说话。”
秦羽霓不再言语,凝目注视着五少夫人,屋里顿时安静下来,针落可闻。越青伶将全部感官发挥到极致,警惕着有人埋伏在屋子四周,暴起发难的可能。
紧张地气氛持续片刻,秦羽霓定了定神,淡淡地道“夫人如何识破?”
“我嫁给闰生之前,是他的丫鬟,自然清楚下人该是个什么样。你与这位青伶姑娘却是一点也不像。”
“单是如此,恐怕还不足以断定我就是掌柜吧?”
“我也是猜测,我与闰生夫妻多年,很清楚他的身材。衣服做的很合身,根本不需要拆改,见得你们送来的拜帖,便已心中起疑……
转念一想,如若是肯为了春芽那丫头出头之人,恐怕就只有秦掌柜你了。”
“夫人心思缜密,羽霓佩服。不过夫人就此断定我会为春芽出头?”
五少夫人轻声笑道“老爷派人打探过,这些事情,问问衣庄的伙计便知,而我……自然有我的路子。知道了你和春芽的关系,你们的来意,也就不难推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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