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怡如目光黯淡“金凤楼没有了,一把火都烧了,鸨妈和好多姐妹也没了”

        说着,柳怡如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秦羽霓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镜钊踱步过来说道“我回到洛川郡时不少人家遭了流民冲击,只有大户家有家丁护院,并无损失。柳姑娘听闻秦掌柜在云中郡站稳脚跟,便求到我门上,要我带她来投奔于你。”

        秦羽霓去年确实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相谈甚为愉快。对于这些欢场女子,秦羽霓倒是没有偏见,何况人家是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

        “秦掌柜,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柳怡如哽咽着说道,“你知道的,我自小便在金凤楼,没有地方可去,以前那些恩客,要么是图我的身子,要么就是觉得麻烦,我走投无路才想到你的。”

        说着,柳怡如趔趄着就要跪倒,秦羽霓连忙稳稳扶着她的双臂,将她拉起来。

        去年上元夜,眼前这位柳姑娘何等的光彩照人,一支胡旋舞引得多少看官公子叫好,到得落难时那些捧她的,夸她的,嘴上说着喜欢她的,竟没有一个肯真心诚意地拉她一把。

        秦羽霓想到了些什么,一时失神,愣愣地说道“与其在意别人的背弃和不善,不如经营自己的尊严和美好。”

        这句话仿佛有种魔力,柳怡如受了感染,喃喃地跟着重复了一遍。

        “我有个想法。”秦羽霓眼中放出坚毅地光芒,“柳姑娘暂且随陈员外他们落脚吧,随后有些事情还要麻烦柳姑娘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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