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砚皱眉深思,体悟着其中的意境。

        秦衣楼的姑娘们见得秦羽霓这么短时间作出诗来,听不出到底好不好,一个劲的鼓掌欢呼。

        唐记的下人没有闲着,迅速地将诗文两首诗文抄下,分发传阅。

        柳扶风弹着宣纸轻蔑地笑笑,对二房老爷唐隆道“嘁,文不对题,狗屁不通,老娘虽然不懂得诗文,却也能看出梅先生的诗至少扣题啊!”

        身边的人听了都生出相同的感觉。

        “说得也是,明明是中秋之夜的舞蹈,这首诗写的却是白日里的山川瀑布景色。”

        “哎,抛开别的不谈,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这两句倒是写的大气磅礴,想象瑰丽。可见秦掌柜心中是有大气象的啊。”

        “写的再好又能怎样,文不对题也是白搭,这首诗恐怕是以前便作好的,这时候逼的没法才拿出来凑数”

        “胡说什么?我们秦掌柜才是最厉害的!”

        观澜阁上,贺涛将这首诗默念的几遍,隐隐品味出些不一样的味道来,转头问幕僚

        “你们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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