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寿富输给秦衣楼的一百多万两还躺在账上,秦羽霓不打算让这笔钱闲着,陈镜钊来云中郡发展,正好可以投资到新的商号,占一部分股份。
新的商号秦羽霓不会出面,资助都在暗中进行,抢占周记锦坊退出以后的市场份额,和衣料行会的人掰腕子,合纵连横,将来的一股腥风血雨可以预期,作为会长居中调停,坐收渔利。
能下一盘大棋,光想想就令人激动,嗯,事情还有得谈,不会那么轻松就是了。
后面的谈判如秦羽霓所料,双方各不相让,难怪陈镜钊只派一个管事过来,亲自前来顾念着情分,许多事情便不好开口。
当刘通派人来通知秦羽霓木匠已经把东西制作好的时候,谈判正僵持不下。
“秦掌柜应该知道,您这个会长当的不痛快,衣料行会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合着您打算出点钱,让我们去和别人斗得你死我活,哦,您坐山观虎斗?等着捡现成的,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话不能这么说呀!一百万两分批投入”
“不是钱的事,即便加上我们,秦衣楼和云中衣庒拢共三间铺子,咱们的熟练织工绣娘加起来也比不过衣料行会那么多家商号啊,秦掌柜应下这场比试,实在是太草率了。”
旺全说的是一场游鸿业发起的,为城外流民制作御寒衣物的比试。
游鸿业沉寂多日,见散布的谣言没有起到效果,终于开始出招了,矛头直指秦羽霓在云中郡城混得风生水起的关键——郡主的信任。
也不知游鸿业用了什么办法,说动了李悦,秦羽霓现在的做法是满足不了流民对于冬衣的需求的,但是游家可以,只要进行一场比试,游家做出的冬衣比秦衣楼多,那么游鸿业重新拿回会长的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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