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最近衣料行会那帮人忙着争抢陈镜钊缝纫机的代工份额,游鸿业那边也没什么动静,还有谁会针对秦衣楼呢?

        “张员外,您大老远从京城过来,莫不是就为了恭维羽霓来的?”

        张端佑摸着一撇胡子微一愣,哈哈笑道“哈哈哈,秦掌柜快人快语,大有巾帼风范。好吧,说正事——

        中秋过后秦掌柜可是让马腾林马员外带了一些布料回云上京?呃,马员外说那是迷花绫,与绫家的迷花缎颇有些相似之处,料子质地更好,价钱反而还便宜。”

        哦,原来是为了迷花绫而来的,云中衣会上柳怡如表演时展示了“披星戴月”的披帛,翌日很多人感兴趣,马腾林马员外便是其中之一。

        那会大花楼机还未制造完善,织造的迷花绫不多,马员外买了一些,说是拿到云上京去试着售卖,等到来年应当能抢下一部分绫家迷花缎的份额,可以长期合作。

        谁成想,马员外回去以后渺无音讯,现在却来了一位张员外。

        一念及此,秦羽霓便问道“马员外近来可好?他说回去便派人来与秦衣楼签订长期供货的契书,这么久了一点消息都没有,若不是今日张员外提起,羽霓都要把这事给忘了。”

        张端佑精明的小眼睛闪了闪“哦,马员外他——家中发生了一些事情,经营方向有所调整。我与他是生意上的朋友,他便把这迷花绫的生意交给我了,往后的生意,就由张某接手。”

        “哦,原来如此”秦羽霓不疑有它。

        片刻的功夫,仆妇送来几匹不同花色、纹样的迷花绫,秦羽霓让人展开,向张端佑详细的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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