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秦羽霓想了想,不觉有疑。
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马蹄踏在石板上,声声作响。
秦羽霓在马上半倚着李度,说着和师父林语桐的过往。说到了冬日里一起包饺子,自己包的一下锅便会散掉,让季婶和师父好一阵揶揄,一生气便鼓着脸坐在厨房的门槛上,谁也不理。
说到师父为自己做的冬袄,又柔软又暖和,裁剪得体,十分衬身材,每每出门都让少时的玩伴嫉妒。
说着便有些闷闷不乐,眉宇间泛起一抹哀色。
“这些年,你师父就只有你一个徒弟吗?”李度问道。
“嗯,她说我便是她唯一的弟子,说是师徒,其实形同母女,你知道的,我以前要不是师父,或许我早就饿死了。”
“那在你师父到洛川之前呢?她就没有提到收徒的事吗?当年的尚衣使林大家,在京城里可是如雷贯耳,想必找她学艺的人不少吧。”
“这个似乎也没有提过,应当是也没有收过弟子吧。师父说起宫里的事,无非是哪位贵人喜欢什么式样,尚衣监的绣娘们如何如何笨拙之类。”
李度沉默下来,秦羽霓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两人骑着马,不疾不徐的走着。
不多时,便到了坊市,货郎小贩吆喝着,卖艺杂耍的伶人原地打着旋子,耍猴人敲着一面锣,机灵的小猴提着竹篮绕着场子走一圈,收获不少铜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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