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可只听她的一面之词啊!”卢大重复了一遍。

        “公堂之上,凡事都是要讲证据的,“张松目光转冷,阴着脸说道,“你可有证据,证实秦衣楼确实行巫蛊之术?”

        卢大“有的,自采石场招募新人以来,算上程阿宝,小人手下已经有三人死于非命,他们都是最近才从流民当中招募的,而且,都穿着秦衣楼制的冬袄!”

        “据本官所知,裁制冬袄的不只秦衣楼一家,云中衣料行会各家商号都有参与,你如何断定死者穿的是秦衣楼做的?”

        “形制不同,秦衣楼的冬衣与别家形制上有差异。通常来说,上袄衣袖应当是垂胡袖或者琵琶袖,而秦衣楼的,不光用的是窄袖,而且加了两个不知所谓的扣子,很容易分辨。

        现在想来,这什么扣子必定是为了封住人的精气,不至于外泄。”

        叹为观止啊!秦羽霓被气得笑了,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这等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功夫真真是无人能及。

        “哈、哈哈,”秦羽霓反手叉着腰,浑身发抖,“衣袖的改良,无非是考虑到民夫干活、做事的方便罢了,宽大的垂胡袖麻烦不说,冬日还容易进风;

        至于扣子是用来扎紧袖口用的,以往用的是系带,哪有扣子方便”

        “形制哪能随意更改!”

        死的都是流民,还都穿着秦衣楼的冬袄,不管卢大是不是在胡说八道,这事听起来就很邪性,但是光凭这点还不足以作为证据,若都是这等捕风捉影的怀疑,便可就此结案,一场闹剧而已,再出几期坊报,让守备司弹压一阵这案子就算是揭过了,两位殿下那边也能交代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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