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嘴上说着向我赔罪,终究也只是求个自己心安罢了——
你先前以为我们秦衣楼不过一群无依无靠的逃难女子,能够随意拿捏,便设下此等歹毒但却拙劣的计谋,后来见得事不可为,立即明哲保身躲了起来,到得被人揪出来又迅速变脸,把你的雇主,把卢大一干人等全都卖了,呵呵。
现在发现我坚持追查‘折枝案’,并未把脏水泼到你身上你是不是觉得我是那种‘好人’?”
南虚子趴在地上,一言不发,虽然搞不清楚秦羽霓这番话的含义,但此刻显然只能顺着她的意思,她说得再难听,也只能以最低的姿态好好受着。
“君子欺之以方,是吧?”秦羽霓顿了顿,冷声道,“你觉得在我面前痛哭流涕,表现出一副幡然悔悟的样子,我就会心软,会妇人之仁,甚至于会请衙门开恩,对你有所优待?”
南虚子表情变得极为精彩,这下更不敢抬头了,说实话,他的确是有这个打算的,这个小姑娘背景神秘,远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说是什么逃难过来的,谁信呢?
即便如此,那也必然是某些大家族不小心流落在外的骨血,迟早有认祖归宗的那一天,不论真实的情形如何,现在能让她松松口,说不定自己还能有转机。
结果,这是被她识破了啊!
“我、我怎么会如此呢?姑娘误会了。”
秦羽霓偏过头去,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我说过你不必谢我,我坚持查案,不过是见不得有人平白无故丢了性命,却十年沉冤不得昭雪,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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