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霓会意,抿唇说道“杨先生是说,青儿见到那玉佩的反应?”

        “嗯,”杨之慎点头,“你也注意到了?青儿见了那玉佩,便突然发了疯,一面叫着拿走,一面撕扯着头发,言语间问话的人才知道,她认为这玉佩是上官桀的,想来是睹物思人,勾起她什么不堪回首的记忆吧。”

        “可是,”秦羽霓满脸的疑惑,“金易金老爷笃定这块玉佩是金巧云的,上面这个‘巧’字也足以说明问题。”

        “那不妨大胆假设一下,呵呵呵!”杨之慎和煦地笑笑,“玉佩是金巧云送给上官桀的,许是知道自己无从反对这门婚事,又或者迫于家族的压力,总之是因为某些原因,金家大娘子想要试着和上官桀相处看,便把玉佩作为信物送给了上官桀。”

        秦羽霓被他一点拨,也想到了什么,手指在空中连连点着,说道“对对对!后来上官桀神经病发作,在青儿面前做出了什么骇人听闻的举动,结果便在小丫鬟的心里留下了什么可怕的记忆,所以一见到那玉佩,青儿便情绪崩溃”

        “神经病是什么病?”杨之慎疑惑不解。

        李度倒是见怪不怪,从她这里经常能听到些新名词。

        “好啦,后面小心求证的事情便交给你们两个小娃娃去做了,老夫就不往衙门跑喽,查到什么记得第一时间回来告诉我。”

        杨之慎看着似乎是有些乏了,两人便不再多做打扰,道了一声晚辈告退,一起出了杨府,往衙门而去。

        到衙门里见到张松时,他一身干净整洁的官服,显得干劲十足,“折枝案”有了重大进展,他整个人别提有多神气。

        不过在李度面前却是从了心。

        “青儿人我们请回来了,这会就在本官的公廨里,前两日问话下面人不注意方式方法,她闹了一场,今日看着要好一些,正好请二位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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