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太医院的太医说薛太医不在,薛太医两日前就已经离京了,这会儿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绿春话音一落,珍妃在旁举着绣帕轻咳两声出声。

        萧月瑶和绿春几乎是同一时间转头看了过来。

        珍妃悠悠的道,“瞧,贵妃娘娘,这个罪人跑了,毕竟娘娘一直以为自己喝的是调理身子的坐胎药,可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坐胎药……”

        萧月瑶觉得珍妃是知道些什么的,“那珍妃觉得这是什么呢?”

        珍妃一脸意味深长的看了萧月瑶一脸,绣帕遮唇,阴阳怪气的说,“要我说,贵妃娘娘,我倒是觉得这药肯定不是什么坐胎药了,看着这用药倒像是治绝子的汤药。”

        萧月瑶闻言,眉头一皱。

        倒是绿春先出声了。

        “珍妃娘娘,您这是什么意思?什么绝子?你这是说我们贵妃娘娘以后都没有办法怀上孩子了吗?!”

        珍妃娘娘一怔,正准备笑了两声,又觉得这会儿笑不太好,眼神转悠着看向萧月瑶。

        “我可什么都没有说啊,贵妃娘娘,我只是单单说这方子是治患有绝子的女人才喝的,只是方子再怎么说,也是薛太医给贵妃娘娘您开的,如今他又不在,实在是没法问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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