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箫见状,心里便有怒气开始升腾。

        ----哪有当着人的面,这样评头论足的?这些使臣,怎么一个比一个古怪?!

        还不待云箫思虑明白,那边,不甘示弱的封挚望着阿扎布,毫不客气地说道:

        “我们西昌国的国君喜欢制毒,怎么了?这又有什么稀奇的?!我西昌国,地大物博,水土丰润,植物繁茂,到处都是奇花异草,哪像你们天山国,走到哪里都是厚厚的积雪,放眼望去,什么也没有,就是想制毒也制不成……”

        “你……”这次,终于换阿扎布面色发白了。

        不过,封挚比阿扎布更刻薄,他见封挚语滞,便接着得意洋洋地说道:

        “还有,我就算是替我国君问一句,又能如何?尊敬的大夏国皇上求贤若渴,我西昌国的国君一样求贤若渴……”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南燕国使臣沐子骞,突然插话进来:

        “哦,真的吗?刚才你问人家会不会算姻缘,我还以为,你们西昌国的国君要求姻缘呢!”

        众人听得这一句,又是哄堂大笑。

        云箫见状,脸色便快要绷不住了。

        夏天睿一边陪着众人假笑,一边在桌子底下握紧云箫的手,示意云箫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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