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复升懒得拆穿他,可心里也是觉得闷了一口气,气自己怎么因为这么一点事儿就过不去,说来说去不就是一个严冬沉,骄傲又不知悔改的一个前妻,她既想继续做一个薄情负心的人,谁又能捞的动她。
常子旭看晋复升脸色不太好就岔着话题问:“然然今年是不是就要念幼儿园了啊?”还不等晋复升回答便又自顾自地念叨,“那到时候孩子要住校吗?”
这问题晋复升倒是没考虑过,可后来思前想后,总觉那么点儿一个小孩就住学校听着惨兮兮的,晋复升说:“不住。”
常子旭又问:“那住复承哥那儿?”
晋复升想了想,有些犹豫:“我哥今年出差的安排比较多。”
不仔细想也就罢了,现在仔细一想才发现临到念书的时候,晋然却还没有个住处安排。
倒也不是不能在家住,只是晋复升好早之前答应朋友帮忙导的一部电影今年开拍,这一拍少则几个月,多则大半年都耗在外省,总不能让小不点一个人在家呆着。
常子旭眯眯眼,笑嘻嘻地毛遂自荐:“其实也不用太担心,孩子交给我不就得了,反正我最近也没接什么通告,要接了估计也都是当天去当天回的活儿,怎么算都不会饿到然然。”
多年老友当然可靠。常子旭除外。
常子旭嚷嚷:“我怎么就不可靠了,原来你还把然然交给唐日瞳带过呢,都是好朋友我怎么就不能入选?“
晋复升说:“我孩子还小,要多接受正能量的东西,你不行。”
这已经是这一个月当中第二次听人说自己‘不行’了,常子旭抗议:“我哪儿就不行了,不是!我是说,我怎么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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