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一样,不然怎么会一见面就说些会让对方不自在的话呢。
这叫冤家路窄。
孩子现在还并不太懂。
晋复升走的时候晋然已经睡着了,盖着严冬沉的被子,手里还抱着自己的玩具车,长长的睫毛在微光下打出倒影。
“他平时很会看眼色,不听话的时候你凶他几句他就知道错了,不用惯着,再惯出一身毛病。”
晋复升一边穿鞋一边嘱咐:“饮食上没什么注意的,给什么吃什么,给多少吃多少,好养活。”他站起身说,“电话写在晋然行李箱上的行李牌上了,有事直接给我电话。”
严冬沉心想,无论如何都不会主动给你打电话,可面上还是嗯了一声,难得的乖顺换来晋复升有些诧异的一瞥。
晋复升走的时候是深夜,他还需要回去拿行李赶去机场,以免误机,这忙碌的样子让严冬沉多少有些羡慕,在这个圈子里,‘闲’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她回到了卧室,看见小家伙还正睡得香,于是掀起了被子躺了进去。被捂得十分暖和的被窝将严冬沉包围住,一夜好眠。
幼儿园的地址严冬沉不熟,于是第一天是打车送的小家伙去的学校,回去的时候严冬沉坐的是公交,想着熟悉熟悉路线,刚上了车手机就不停的响,接起电话便听到呜呜的哭声,正在另一个城市跟着乐团巡演的唐日瞳哭哭啼啼:“尤扬跟我分手了。”
尤扬那个人严冬沉见过,看着白白净净很讨人喜欢,性格也很好,做什么事情都规规矩矩的,跟唐日瞳在一起的时候几乎没有吵过架,平时都和和睦睦的,怎么就突然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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