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下了外衣,卸好了妆,洗漱完毕的严冬沉终究可以把自己安心地交付给柔软的大床,脑袋枕在略高的枕头上,她闭上了双眼,还未真正进入梦乡的时候便收到了短信。
晋复升:晋然发烧了,在我哥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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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不好打车,严冬沉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询问护士病房号无果后,严冬沉将电话拨给了晋复升,那头很快就接了起来。
“晋然的病房在哪儿?现在烧退了吗?”
隔着电话严冬沉没有听出晋复升话语中的后悔,径直坐电梯去了晋复承的办公室。
严冬沉上楼以后见门正开着,进去只看见晋复升一人,问:“晋然呢?”
“晋然没发烧,我叫你来是有些事想问你。”
严冬沉眼睛都瞪圆了:“没事?没事你叫我来医院做什么?晋复升你究竟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诚信?孩子的事情你也能说得了谎话?”
一连串的斥责让晋复升原本就产生的后悔感更加增强,道“对不起,我是不该骗你,但有些事情我今天要向你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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