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沉睡到中午才起来,头昏昏沉沉的像是宿醉过一样,醒来的时候发现晋复升早已经醒来了,地上的被褥已经收拾好,就连房子也打扫的干干净净。

        正想开口叫他的时候人已经走了进来,晋复升端了两盘子的菜,嘴上说:“估摸着你也快醒了,这儿也没办法做饭,我就去找邻居帮忙了。”

        严冬沉一开口嗓子还是干哑的,说出来的话跟昨天一样:“我不太饿。”

        “不饿也得吃,你先去洗漱,还有两碗米粥我去端过来。”

        晋复升进进出出的忙活,严冬沉也没有意识到上前搭把手,自然而然地走出去准备洗漱,发现牙具都已经准备好了,甚至牙刷杯里都装好了水。

        这还是晋复升以前养成的习惯,严冬沉出去拍景的时候他总是跟着,搭帐篷吃压缩饼干,苦是真的苦,但是这种苦换来的照片倒是一张比一张好,因为晋复升的作息习惯比严冬沉好,所以每次都是他先起来洗漱,过了一个多小时以后严冬沉才会醒来,为了不让严冬沉用冰凉的水洗漱,每每都是他洗漱的时候就把热水打好,等严冬沉起来用的时候都是温热的水洗漱。

        以前不觉得这是什么多么了不起的事情,后来离婚以后却发现习惯已经深入到脑海里,再想改变已是艰难。

        愣神了一会儿,严冬沉开始洗漱,收拾好了以后晋复升也已经把饭菜摆到了桌子上,一人一碗粥,晋复升看着食欲不佳的严冬沉询问:“需要我喂你吗?”

        昨天是脑子哭到了缺氧才被他喂着吃了饭,有手有脚且脑子正常的情况下谁要让他喂饭吃。

        严冬沉端起碗吃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饿了一整天只喝了三口粥的原因,今天的早饭吃的格外舒心,只是头还是有些晕,整个人像是漂浮起来了一样。

        “你是不是给我下什么药了?我怎么今天起来这么难受。”话只是随口那么一说,严冬沉哪有能在粥里尝出药味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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