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沉虽然跟陶玉茗关系不错,但是对孔至晴这种把工作人员当成自己家里的下人,动不动又骂又训斥的行为也是看不太习惯,为了防止孔至晴再去欺负别人,严冬沉妆也没让继续化下去,走上前问:“玉茗怎么了?”
孔至晴也只是敢欺负欺负工作人员,真碰上了有流量的人便又规矩起来,加上陶玉茗和严冬沉的关系不错,于是孔至晴的语气中也柔和了几分:“玉茗姐今天心情不太好,我来跟导演请个假,你看到导演了吗?”
现在正是早上六点钟,在场的大多是化妆师和服装师,还有几个在布景的工作人员,严冬沉四下环视,然后才说:“好像还没有来,需要我去看看她吗?”
这句话正中孔至晴的下怀,其实跟导演请假休息一添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常呆在陶玉茗身边的孔至晴知道,这股邪火如果找不到原因,说不准没两天又会生起气来,到时候再来一出摔杯子扔枕头的戏码虽然无妨,但是请假恐怕就不是那么好请了。
严冬沉到了陶玉茗的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回应她的是一声怒喝:“不是说让你走了吗,你还敲什么门,我烦着呢!”
“是我,严冬沉。”
严冬沉报上名了以后,房间里的人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便听见丁零当啷的一阵声音,陶玉茗走了出来,头发有些乱,看起来整个人的气色都不好。
“生病了?”严冬沉伸手想要摸摸她的额头,可陶玉茗步子向后一退,躲开了。
严冬沉的那只手在空中放下也不是,不放下也不是。
孔至晴难得有了眼力见,拉了一下严冬沉解释:“玉茗姐不喜欢被别人碰额头。”
“哦。”严冬沉歉意地笑了笑,又说,“叫剧组的医生来看看吧,如果严重的话还得早些去医院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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