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沉一瞬间成为了剧组的病号,其他演员的拍摄内容进行了调整,严冬沉忙里偷的一点闲,没事儿呆在医院里养养花看看草,日子倒是也不赖。
被摔下马的这件事情没想跟其他人说起,觉得显得矫情又多余,搞得好像其他的人没有受过伤似的。
但是童译北的反应就好像是全世界都没有受过伤,只有严冬沉受过伤似的,每一次来看严冬沉脸上都挂着焦虑又心疼的表情。
严冬沉心想,人和人果然是不一样的,以前和晋复升在一起的时候晋复升也很心疼自己,但是他很少挂在脸上,不止如此,他有时候还管不住的自己的嘴,心情一个不高兴还能连讽刺带教育地跟床上的病号斗斗嘴,哪里有过童译北这样的温情。
“今年的苹果真的好甜啊,去年我也买,但是一口咬下去连什么滋味都尝不出来。”童译北手很大,手指也纤细白皙,一颗大苹果在他手里便显得有些小了,只见他拿着水果刀开始削皮。没两下就全部搞定放在了严冬沉的身上。
“剧组没你真的是一点意思的都没有。”
严冬沉啃了一口苹果,说:“你多大个人了,拍个系戏还得找关系好的人陪着拍?”
童译北倒是不觉得这有什么,理直气壮地回她:“怎么,人长大了还不能有朋友了?”
严冬沉吃人嘴软,点头敷衍道:“能有能有。”
“今年过年我没有安排工作,打算回家过年。”
童译北要是不提醒,严冬沉都忘记了马上要过年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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