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年期间安排工作了吗?”童译北刚问完这句话就觉得有些多余,笑着看了看还床上做着的严冬沉,道:“看你伤的程度想必想安排工作也安排不成。”
严冬沉最烦童译北拿自己当病号,不满地说:“病号就不能赚钱怎么着?我一会儿就把阿霖喊来让她给我找找有没有什么万圣节主题的T台秀,分分钟就能把自己打扮成个木乃伊。”
童译北想了想那个画面,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
这就是严冬沉养伤的生活,除了阿霖在旁边总是陪伴以外,还有童译北时不时的前来看望,当然陶玉茗也有来过,孔至晴拎着果篮还有零食,还是那副不让人喜欢的模样。
陶玉茗看着严冬沉躺在床上不方便下地走路,立刻表达出了自己的内疚之心。
“要不是工作人员把马给认混了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导演说了,让你一定要让你以养伤为主,剧组的拍摄进度问题不用担心,他们会处理好的。”
说来说去还怪起了自己,怪自己没有在骑马之前帮严冬沉多留意地看看,否则也不会害的严冬沉跌下马去。
虽然句句都是安慰句句都是好话,但是听在严冬沉的耳朵里竟是觉得没有多少真心。
严冬沉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一眼阿霖,只见阿霖也是一副不愿意听她继续假情假意的略微不耐烦的模样。
是自己受了阿霖的影响吗?严冬沉忍不住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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