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去饱耳福,译北哥那嗓子唱起歌来可绝了,他真正当模特之前可是酒吧的驻场。”某演员说,“以前他做采访的时候还说,当时公司是想让他出唱片参加选秀节目,以后要让他做唱跳艺人的,后来是因为他四肢不协调又不想发展自己的歌唱事业,这才选择了做模特,后来真做上了模特,想要唱歌也是没了时间,”那人笑,“也有可能是译北哥觉得做自己更擅长的事情比做自己偶尔兴起的事情更重要吧。”
KTV的大包间里灯光已经调好,昏暗的灯光创造了一个极好的气氛,大家吃吃零嘴喝喝酒水,唱一两首歌助助兴,实在是再好不过的放松方式。
跟组的这么久时间以来,大家从来没有过这么放松过,即便因为有些事情请了假,也得时时算着时间生怕耽误了剧组的进度,不光是演员,剧组的每一个人都为了这部电视剧付出了很多心血。
“这叫敬业。”晋复升曾经说过。
严冬沉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从回到这个城市,再次遇到晋复升以后,总是会在某一刻想起他说过的话。
大概是过往一起经历的事情太多了,两个人曾相识相恋的时间太久了,所以才能在离婚之后,故地重游往事重现的时候时时想起他,想起他说过的话,当时他的心情,乃至于那时他脸上显露出的只有严冬沉能够发现的细微的表情。
“冬沉姐要不要吃点什么?”有人忽然坐在严冬沉身边问,“这家的小食味道不错,译北哥说今天他请客。”
童译北正坐在不远处,严冬沉一抬头就对上了他的目光,于是故意大着声说:“那我就不点了,给你们译北哥省省钱,省得他三天两头来我这里哭穷。”
哭穷是假耍赖是真,每每给严冬沉带咖啡的时候只要严冬沉不肯接,他那张嘴就能编出花来给严冬沉听,说什么兜里仅剩的二十块钱都让小永拿去给她去买咖啡了,小永那孩子馋咖啡馋的天天都哭,自己都没钱好给他买上一杯,每到这个时候严冬沉都十分愿意发挥乐于助人的好习惯,想将自己手中的咖啡送给小永,可偏偏童译北还是不让,说小永那孩子性格刚强,不受嗟来之食,所以这杯咖啡也只好让严冬沉笑纳了。
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可剧组里人多眼杂,童译北三天两头的给严冬沉买咖啡,这样关心照料容易引人口舌,当然原本关于童译北和严冬沉的绯闻就已经很多了。
童译北倒是不做作,坦白地告诉严冬沉:“我觉得有这些绯闻也不一定是件坏事情,合理炒作对于我们两个人来说都可以增加知名度,除此以外,私心而言,我认为这些绯闻可以时刻地提醒你,你还有我这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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