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译北永远都不会想到自己认识的那个灵动又潇洒的姑娘会是这样的面孔,她既能同自己嘴上说着兄妹之情,又能在背后预谋出那么大一盘棋,晋复升,严冬沉,陶玉茗,乃至于自己,都不过是公良鲤鲤一局游戏里的棋子。
“公良鲤鲤?”晋复升凭借着记忆叫出了这个名字。
“是,”童译北答,“是叫公良鲤鲤。”
晋复升忘记了在哪儿看到过公良鲤鲤的采访,因为复姓比较罕见,所以他记忆深刻。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没听你提过。”
晋复升向来以为陶玉茗喜欢童译北,却没想到童译北的桃花缘竟然这么深厚,一朵接着一朵地盛开,还偏生一朵比一朵还要好看。
“她是个很有灵气的人。”晋复升评价道。
有些人通过眼睛就能看到内心,晋复升看不到她的内心,却觉得她的一双眼睛透露着一个童话故事。
“你可以,晚点再把这个证据交给警局吗?”童译北忽然开口,语气中不自觉中带了几分恳求,声音似乎都有些不稳。
“因为你喜欢她?”晋复升不解。
“不是,因为她是我的妹妹。”
晋复升没有兴趣关心公良鲤鲤是童译北的哪个妹妹,有没有血缘关系,有着怎么样浓厚的感情,他只是关心现在的严冬沉能不能醒过来,醒过来以后身体是否能够完全康复,那头部受到的剧烈撞击会不会对她有什么样不可想象的可怕影响。
从村庄里出来以后,童译北和晋复升便不再同路。
晋复升忙着去医院看严冬沉的苏醒情况,于是开着车匆匆忙忙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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