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从阿布达里岗逃出来的?”酒后,刘招孙问到。
虽然刘招孙知道宋黔的实力,但是毕竟那么多人,他实在是不敢去想象宋黔当时面对的压力和困难。越想到这里,他就越觉得自己太没用了。空有一(身shēn)行伍之力,在这种万人之间游走的能力,他实在是差太多了。
“中了一掌、挨了一箭自然就出来了。”
“你受伤了?”刘招孙大惊。
“没想到代善藏的那么深,不过都过去了,现在已经好了大半。”宋黔说着,心中不由还有些余悸。
当初他本来以为凭借自己的声东击西的攻击,再加上自己的(身shēn)法绝对可以毫发无损的脱(身shēn)。但是他实在是没想到那代善竟然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在他杀向努尔哈赤的时候竟然迅速杀到他(身shēn)旁,并且实力完全不弱于他。宋黔明白,要不是代善顾忌着自己被((逼bi)bi)急了可能会拼死他或者杀了努尔哈赤,他自己绝对不会是受伤那么简单。
刘招孙眉头一皱,很是担忧道:“好了大半?可是这行伍两年我从来没有见你受过伤。”
宋黔道:“你刚才喝的大泉源酒是我从努尔哈赤家的酒窖取出来的。”
“哈哈,明白了,明白了。看来你真的好了大半。”
宋黔也笑着,但是右肩膀却不注意的耸了一下。
宋黔添了根柴火,问道:“我在来的路上打听了一下,刘伯父的东路军大部队被莽古尔泰全给杀了。所以,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