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就在这时,抱着琵琶的怜儿却是也走上了前。她的样子,一脸决绝,仿佛是有经过了慎重的考虑。见着她如此,陈隐倒是有些不解。
“我杀了人,你跟着我干什么?”
“公子没有杀人,黄大人肯定能还公子一个清白。而且此事因怜儿而起,怜儿理当跟着公子去。再者说了,公子要是死了,怜儿正好去下面陪陪公子。”
陈隐一听,不由微微一顿,摇头道:“其实你不必如此。”
谁知怜儿却是一把挽着陈隐的手,坚决道:“不。怜儿心意已决。”
虽然陈隐很想甩开怜儿的手,但是此时的他手上被缠了铁链不说,他心中竟是也不忍心甩开怜儿的手。而一旁的胡捕头见着,想阻止也觉得没必要,更重要的是他没有那个胆子!
……
无锡衙门,明镜高悬牌匾下坐着一脸怒意的黄县令。此时的他连官服都没有穿。
唯一的一根独苗就这么死了,他现在哪还有传宗接代的能力?作为无锡文人世家。一重声誉,二重香火。现在香火就这么断了,他怎么有脸去面对九泉之下的黄家列祖列宗?
就在这时,在衙门等候了近一个时辰的黄县令终于看着胡捕头押着陈隐进了衙门。至于陈隐身旁还有谁,黄县令全然没有将其放在眼里!
这是陈隐第一次进衙门。心中有些新奇的同时对于两边手拿水火棍的衙役和正前坐着的县令这阵势不由有些反感。
随着一声声“威……武”响起,抱着琵琶的怜儿就缓缓跪了下去。一边跪下去,她还一边拉着陈隐。但是陈隐却是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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