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主仆几个赶到禾吟居时,正看见担架抬着巧月的尸身往出走,嘴角猩红的血刺激到了付芷容的眼,让她扭头捂住嘴,差点吐出来。
不是因为恶心,纯是因为心慌。
若担架上是自己恨的人也就罢了,可巧月伺候她多年,又是罗荣的亲人,算是她的熟人。想算计顾湘宜没算计到,却害死了巧月,当看见巧月死不瞑目的样子时,她能不心慌?
院内传来凄惨的哭声,顾湘宜倒在石榴怀里,吓得面色惨白,不住的发抖,跟顾恒钧说:“女儿也不知为何,看巧月这些天做差事辛苦,就亲手倒了杯茶赏给她,让她喝了茶去歇歇,结果她就这样了,中间没再吃过喝过什么。”
石榴也哭着嚷道:“求伯爷做主!这是有人要害姑娘啊!那茶是主子的,我们做奴婢的喝不得,这明晃晃就是冲着姑娘来的!若喝茶的不是巧月而是姑娘,现在发生的事奴婢不敢细想。”
阴沉着一张脸,顾恒钧感觉肺都要气炸了。
又是下毒这老一套,自家院子里竟然还能出现这样的事,他身为一家之主怎能不气?
“把经手这茶叶的人都给我叫来!”
吩咐下去后,顾恒钧疲惫的转身,正瞧见大门外的付芷容,心中腾的又升起一股火来xs63“姑娘,巧月倒下了!”秋桃慌慌张张的进了门,腿都有些发软站不稳,焦急道:“这可如何是好啊姑娘!”
石榴诧异的看向自家姑娘,而顾湘宜则是面色冷静的看着秋桃。
“去请郎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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