圥茶也有些心虚,坐在一旁扒拉着碗里的饭。
楼梯口又上来了一人,因为易景枭的座位是正对楼梯口,所以很轻易的认出了来人是谁。
萧敬尧一身竹青色长袍,手中拿了一把折扇,如水墨温润成玉的眉眼仿佛尝尽温凉。上了楼梯他直奔顾湘宜的位置,毫不客气的拉过椅子坐下,说道:“适才听说你去了我的铺子?”
顾湘宜边说边推给他一个杯子,为他添了杯茶水:“不经意见看见了商机,所以借你的人一用。”
“我的人就是你的人。”萧敬尧从袖子里掏出她给的那张银钞,放在了桌面上:“你付给我这个,那就是见外了。”
顾湘宜并没有将银钞收下,声音放小些问道:“不知小肆这两日如何?”
“他在我那儿很好,我派了人保护他,只是这段时间家父对我管的有些紧,无法过去与他见面。”
“那这银钞就当是给他的零花了,左右现在也是你养他,我作为他的姐姐,不好意思揣着银钞不上心。”
见她执意如此,萧敬尧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嘴角轻勾笑了笑,伸手又将银钞揣了回去。
“叶妈妈在我那儿,你等会儿要见吗?”
“自然是要见的。”顾湘宜顿了顿说:“还是适才的铺子,等会儿我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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