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钻入顾湘宜的耳朵,让她顿时睁大了眼睛,十分不相信的捂住了嘴巴,如身遭雷击了一半,身子微微一晃。她那反常的神态顿时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力,易景枭看了她一眼,回答道:“是我。”
见是易景枭,宁夙知道他定是遇见了难处,否则不会天还未亮就找上门来,于是放下了搞头立在门边,快步走向大门,将门打开让他们进来。
他的肤色微黑,浓眉大眼,只是比上次见他时瘦了不止一两圈,嗓音依旧是那样洪亮,气概爽阔,好似什么都没改变。
那一刻,一股酸涩涌上了顾湘宜的心头,她泪光莹然,如春愁黯生,梨花带雨。
不知是用了多少力气,才克制住了自己想要拥抱兄长的冲动,顾湘宜含笑流着泪看他,见他胳膊腿惧在,心里总算是放心了许多。
虽然江肆告诉他兄长十分康健,但到底没亲眼见着,如今见到他生龙活虎的,顾湘宜也就放心了。
易景枭进到院内后,狭小的院子站满了五个人,连转身怕是都不容易。他见顾湘宜突然落泪,有些不知所措,伸手想要替她拭泪却又不知该怎么做,毕竟男女有别,这样的事他做不得,于是他又将手放下,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是受伤了吗?还是哪里不舒坦?”
圥茶心思比较细,也早就发现了顾湘宜的不对,关切道:“六姑娘别是冻伤了吧?还是磕着了哪?”
顾湘宜微微摇头,强扯出了一丝笑来:“放心吧,我无事。”
进入屋内,眼瞧着要天亮了,可是宁夙不敢点灯,怕被有心之人瞧见该知道院内进了人,所以在漆黑之中仅凭印象为顾湘宜倒了杯茶。
他只当这位素未谋面的姑娘是冻哭的,或是经历了一晚上的事,有些后怕和恐慌,女孩子落泪是多么正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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