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用了多少力气,才克制住了自己想要拥抱兄长的冲动,顾湘宜含笑流着泪看他,见他胳膊腿惧在,心里总算是放心了许多。
虽然江肆告诉他兄长十分康健,但到底没亲眼见着,如今见到他生龙活虎的,顾湘宜也就放心了。
易景枭进到院内后,狭小的院子站满了五个人,连转身怕是都不容易。他见顾湘宜突然落泪,有些不知所措,伸手想要替她拭泪却又不知该怎么做,毕竟男女有别,这样的事他做不得,于是他又将手放下,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是受伤了吗?还是哪里不舒坦?”
圥茶心思比较细,也早就发现了顾湘宜的不对,关切道:“六姑娘别是冻伤了吧?还是磕着了哪?”
顾湘宜微微摇头,强扯出了一丝笑来:“放心吧,我无事。”
进入屋内,眼瞧着要天亮了,可是宁夙不敢点灯,怕被有心之人瞧见该知道院内进了人,所以在漆黑之中仅凭印象为顾湘宜倒了杯茶。
他只当这位素未谋面的姑娘是冻哭的,或是经历了一晚上的事,有些后怕和恐慌,女孩子落泪是多么正常的事?
瞧着顾湘宜接过杯子那乖巧的模样,他的心弦被触动了,想起了自己那苦命的妹妹。
轻声叹气一声,引起了易景枭的注意。
“你又叹什么气?怎么还染上了伤春悲秋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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