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家在后来真相大白后,恨不能掏心窝子的补偿,知错就改,总归是不坏的。
听易景枭这样说,顾恒钧十分惭愧的干笑了两声:“我们家的事世子多少知道一些,家里头大夫人是那个情况,两个妾室现在只剩下了一个,儿女之间亦不消停,我若是个合格的父亲,只怕儿女们也不会变成这样,本是一脉相承的血脉,眼下却如同仇人一般。”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若是一帆风顺,人生岂不是太无趣了些?”易景枭笑着站起身:“出来许久了,误会也解释清了,我便先走了。”
顾恒钧站起身想送送,这可将易景枭吓了一跳,连忙阻拦说道:“顾伯爷您起身相送,我怎么好意思受?您快留步,我这就走了。”
知道这小辈的重视礼仪,顾恒钧摆了摆手,同样笑道:“成,你先走吧,有空常来坐坐。”
下午时,睡饱了的顾湘宜爬起床后第一件事便是找吃的。
她太饿了!
听闻她夜里梦魇,顾恒钧询问了郎中,翻出了几样食谱来,吩咐厨房好生给顾湘宜补身。这觉还没彻底醒好呢,先是一阵香味飘进了鼻子里,顾湘宜几乎是登时便睁开了眼。
“姑娘,伯爷特意吩咐大厨房炖的竹荪燕窝汤,您快起来尝尝。”石榴也刚醒不久,扶着顾湘宜起身,又将床帐子撩起挂在帐构上,嘴里滔滔不绝道:“奴婢瞧了,还有姑娘喜欢的香薰鹅肝和红烧扣肉,素菜是清炒小油菜心和素烩芝麻菜。”
香味就如会勾人一般,顾湘宜脑中一片空白,只记得下了榻自己就记不得什么了,再反应过来时,已经坐在了桌子前头。
石榴挽着袖子替她盛了一大碗汤摆在跟前儿,又夹了一大块鹅肝在她的碟子里,这她才明白过味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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