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景儒看了易景枭好一会儿,像是在斟酌自己应该说什么,又好像是在忏悔,祈求易景枭待会不要因他的说辞而生气。
“二哥,我…”
“咱们是兄弟,有事你说就是。”易景枭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问道:“是因大哥的事吗?”
易景儒顿时睁大了眼睛。
这种事就像是装着棉花的布袋子,袋子被撕破了一点,那里头的棉絮就会一点点的漏出来。
见易景枭已经猜到了一些,且大大方方的问了出来,易景儒也明白现在不是装傻充愣的时候了。
于是他坐直了身T,人生中第一次没有嬉皮笑脸,十分郑重的对着他说:“我今天,听到了大哥和方娘子说话,他们要帮助业王争储君之位,说安王现在只是一时风光,成不了大气候。”
“大哥和方氏有这个心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还有句话易景枭没说。
安王的母亲是先皇后,先皇后与易景枭的母亲情同姐妹,方玉春害Si了易景枭的母亲,怎敢巴结安王?所以她只能把力气用在业王身上,拥护这个现皇后所生的儿子。
易景儒又说:“二哥,其实我挺对不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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