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了,没什么事了。”
他重新坐下来,把她拉到自己旁边,轻轻揉着她的手腕说:“你呀,真是太不小心了。昨天刚把膝盖弄伤,今天也把手给磕到了。”
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他,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温柔的安抚她,甚至就连父母都没有这样过,她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遗憾的是那个年代计划生育,父母都是单位职工,超生就意味着丢掉饭碗,不难想象他们生下她时怀着多大的遗憾,也许正是由于这样的遗憾,从小,母亲就对她格外严格,而父亲就像绝大多数家庭里的父亲一样,总是扮演着默默无闻不闻不问的角色,每门考试她总是拿第一,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母亲才会在邻居称赞和羡慕的目光中露出一份难得的笑容。这份笑容便是她前二十几年的生命里对自我肯定的唯一来源,她不觉眼眶湿润了。
他抬头恰好看见了她脸上挂着的泪珠,他有些惊慌的问道:“怎么了?弄疼你了吗?”
“没有,一点也不疼。”她抹了抹眼睛,笑着说。
“那你怎么……?”
“真的没事。”她又努力朝他笑了笑。
“真的?”他对她的话还持有怀疑的态度。
“真的,不骗你。”
“如果有什么令你不开心,都可以告诉我。”他握住她的手,认真的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