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氏沉默片刻,表情有些严肃,不疾不徐的回到:“爷,前些日子大格格染上了伤寒,宋侧福晋担心大格格,已经去了庄子照顾大格格。”

        “你说什么?你怎么不拦着她?”茶碗被“砰”的放到桌子上,溅出了几点茶水,四阿哥声音冷厉,周身的温度骤降。

        “爷,大格格就是宋侧福晋的命根子,谁能拦着呢?这也是宋侧福晋慈母心肠。”乌拉那拉氏眼眶有些红,四阿哥的态度让她很受伤。

        “……”四阿哥闭了闭眼睛,睁开的时候,已经下了决心,霍然起身。

        “爷,前些天传来消息大格格的伤寒已经痊愈了,妾身为了大格格和宋侧福晋着想,才没有遣人去接,毕竟前些日子,宫里也伤寒蔓延的。”乌拉那拉氏依然不疾不徐的说的话,她知道四阿哥去不了的,毕竟……

        “爷,是时候更衣了,宫里筵席快开始了。”有小太监战战兢兢的来通报,房间里的气氛让他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可是万岁爷论功行赏的筵席,她乌拉那拉氏可不相信四阿哥能舍了去陪宋芷岚。

        果然,四阿哥听到小太监的传话,手指紧紧的握成拳,闭上双眼,深深的吸了口气,又吐了出来,把心里头翻滚的心思都压了下去,终于哑着声音开口,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更衣,进宫。”

        他能怎么办?抛下宫里的事儿奔去庄子,且不论其他人怎么说,若他真的这样不知轻重,单单皇阿玛就不会放过岚儿。

        四阿哥除了比平时更加冷漠了几分,硬是没流露出半点情绪,面色不变的张开手任由太监宫女伺候着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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