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到底听懂了李氏这番漂亮话的意思,这是说贝勒府里有两个孕妇,若是出了事儿,他塔拉氏担干系,把两个女儿顶上来讨巧呢。
双眼冷厉的盯着李氏,四阿哥方才的好心情不翼而飞,脸色难看的很,最后伸手指捏着李氏的下巴,那力气大的仿佛要把李氏小巧的下巴捏碎一样,那声音仿佛刀子一般刮在李氏的身上:“你倒是考虑的周详,让爷大开眼界。”
“婢妾,婢妾……”李氏没想到四阿哥居然会为了他塔拉氏如此动怒,便双眼含泪,鼻头微红,那受伤的表情,越发惹人心怜了。若是之前四阿哥不会如此维护他塔拉氏,只是他塔拉氏生下龙凤胎之后,四阿哥认为她是个有福的,先前又献上记账的新法子,这法子实验好了报给康熙肯定是一大功劳,虽然心中怀疑他塔拉氏,但也想从他塔拉氏那儿获取其他有用的想法,四阿哥才对他塔拉氏另眼相看的两分,自然也会维护一二。
“自作聪明的东西。”四阿哥只扔下一句话便翻身下床,毫不留情的扬长而去。徒留李氏一人瘫在床上呜呜哭泣。
守门的红玫见四阿哥阴沉着脸,怒气冲冲的出了屋子,慌里慌张的福身恭送四阿哥,待四阿哥出了院子,走的远了,脸上不见任何担忧的直起身子进了寝房,发现李氏还趴在床上哭的伤心,忙上前扶起李氏道:“主子,四阿哥走远了。”
“是吗?”李氏抬起脸,虽然双眼红肿,泪水直流,却不见任何的痛苦伤心,面无表情流泪的样子居然看得人直发憷。
“奴婢亲眼看着爷出了门,拐向宋侧福晋的院子去了。”红玫用帕子为李氏拭去泪痕,低声道:“主子要不擦擦脸,奴婢宣人来伺候着。”
李氏正要点头应下了,自己被爷训斥的事儿闹的尽人皆知才好,转念一想,抬手止住了红玫,低声吩咐道:“这样太刻意了,不用其他丫鬟伺候着,你亲自去打盆水来,反正爷半夜从我这儿离开的事儿瞒不住其他人。”
“奴婢这就去。”红玫忙退了出去,亲自端来热水巾帕,绞了帕子,细细的为李氏盥洗,再用一方锦帕为李氏擦拭干净,见李氏双目红肿,又取来清凉的药膏为李氏敷眼。
“红玫,待今日之后,咱们便深居简出,能不走到就不走到,直到武妹妹诞下小阿哥再说。”李氏仰着脸任由红玫伺候着,语气轻巧的吩咐:“其他小丫鬟你待好好的管束,若是坏了我的事儿,可别怨我心狠。”
“主子只管放心,奴婢知晓的。”红玫为李氏抹完药膏,才端着盆子去泼了残水,回来之后,有些担忧:“可是主子这么些日子不出门是不是也惹人注目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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