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太医的确诊,生病的弘晖和弘昐得被移出贝勒府,乌拉那拉氏和他塔拉氏抹着眼泪要去照看,四阿哥原本就铁青的脸色更加漆黑了。

        乌拉那拉氏见到四阿哥的样子,咬牙跪在了地上,宋芷岚忙避开了。他塔拉氏见状,也跪在离福晋半步的地方,儿子患了天花,她若是不去的话,怎么从空间里取出仅剩的灵果喂给儿子,没有灵果,她又怎么确定儿子能够熬过天花。

        “爷,妾身只有弘晖一个儿子,他还那么小,妾身怎么忍心让他独自一人呢,他会找额娘的。”乌拉那拉氏声音嘶哑的可怕,眼泪不停的滚落,他塔拉氏不停的点头,不过比起乌拉那拉氏她倒是轻松许多。

        四阿哥看着乌拉那拉氏散乱着头发,一脸的绝望,乌拉那拉氏历来都是雍容华贵,从容不迫的,就算知晓她担心儿子,但又怎么能让她去守着弘晖呢,虽说如此,那拒绝的话语却说不出口。

        沉默许久,四阿哥终于有些颓然的开口:“去吧,你自己注意一些,有什么事儿爷会担着。”

        宋芷岚用神识扫过屋子里的弘晖,微微一愣,原本弘晖印堂发黑,该是是必死之相,但是偏偏有一道紫气环绕,这是有贵人相助。偏头看了看跪在一旁的他塔拉氏,正装模作样的用帕子抹眼泪呢,嘴角微微扭曲了一下,就连做戏都假得很。

        贝勒府里忙碌起来,两个小阿哥所用的东西都被烧了,乌拉那拉和他塔拉氏的院子也被封了起来,待要完完全全的清洗一遍,再用药物熏染之后才能住人。

        宫里也接到了四阿哥的折子,康熙沉吟片刻,多派了两个太医到了四贝勒府上,一下子就病倒了两个阿哥,其中一个还是嫡子,现在户部正用得上四阿哥,康熙也愿意做个慈父。

        其他的阿哥同样得知了消息,太子心急如焚,若是老四因此垮了,那他就少了一个臂膀,只有十三十四是真正为了两个侄子忧心,至于其他的,大抵就是幸灾乐祸了,只不过面上还是很配合的挂上忧心的表情,应景的送上了不少药材。

        八福晋看着身边熟睡的八阿哥,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八阿哥俊逸的脸庞,面上浮现出些许的愧疚不安,最后都变成了冷硬的坚定,胤禩,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朝堂上的政务我不懂,但是,打击对手不只可以从朝堂上争锋相对,运用得当,搅乱他的后宅一样可以,只用一块手帕就能让你的心头大患自乱阵脚。

        四阿哥,只怪你把八阿哥给逼的太紧了,那些官员都纷纷上门,让八阿哥左右为难,我只得出此下策。

        随着乌拉那拉氏和他塔拉氏的离府,整个贝勒府里的管事儿的就只有宋芷岚,倒显得宋芷岚比平日里忙碌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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