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雄在听见大家答案后,轻笑一声,没有收下学员的“出师费”,只是话他们讲“我做教官的只希望大家都在外面混的有声有色,当然啦,要是你们将来飞黄腾达,有机会能够来报答我,我是最开心的。”

        后来洛哥出头当上华总探长,回想起当初教官的劝告,真的回来“报答”高雄,疏通关系把他提成总教官。

        这个总教官在级别上已经是警长,与普通的辖区探长相等。虽然没有外面的探长油水多,但是警校里一亩三分地都归他管。

        可见高雄也是地位不低,很有福气的一个人。

        “高教官,其实我也是您教出来的学生,我也要叫您一声老师呀。”庄世楷和高雄两人在路上走着,双方态度都很热情。

        高雄赶忙拒绝道“不敢当不敢当,庄探长是一个案子一个案子打出的,警校里的学生都把你当偶像。”

        “呵呵,而且讲实话,我算是洛哥的教官。但到您那一期的时候,我已经很少亲自参与学员训练,算不上您的教官。”

        ”而且听说你还受聘为飞虎队教官,我跟您比差距可大了……”

        黄竹坑满地黄泥巴,一脚踩下皮鞋就要溅脏。再踩一脚,裤腿也要脏。

        庄世楷皮鞋和西装都带着黄色泥点了,不过他并不介意,只是看着操场上正在训练的学警们回应道“高教官谦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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